我清晨离开的时候在梳妆台上给楚靳萧留了小纸条,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我的去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还恶心的留了一句,“你要想我哦。”

    我拿着手机用手指摩擦着屏幕,默了许久才回复他的消息,“刚进山,你在忙吗?”

    男人冷淡的回我,“嗯。”

    “哦,我刚见过程瑾瑾,她说你和程晟是高中同学,他还说你突然放弃了房地产……”

    我欲言又止,发了个疑问的表情道:“你是想进军房地产吗?那为什么又要放弃呢?”

    男人没有回我的消息,我见套话不成功便收起手机,刚收起起身准备到外面散散心的时候收到了陈澈的短信,“楚太太,先生昨晚吩咐我将股份转让合同给你,但今天得知你在外地,我会用邮寄的方式将合同给你。”

    我回他,“不慌,等我回蓉城。”

    “楚太太,签字之后有很多流程要走。”

    我回复陈澈道:“好吧。”

    陈澈又汇报道:“合同应该明天到,另外王鸥那边以贪污受贿罪被判了五年,而甘家那边还挺麻烦的,他们想极力的保下甘甜。”

    楚靳萧一直在对付欺负我的人。

    这样的他……

    “哦,麻烦你啦。”

    我心里忽而觉得难受,又突然收到了楚靳萧的消息,“程晟说你对房地产感兴趣。”

    所以他这是将程家的生意让给我吗?

    就在这时,程晟通过了我的添加。

    他发消息道:“我正想找个时间加你呢,靳萧让我联系你,让我与你谈下合作的事。”

    果然,楚靳萧为我放弃了程家的生意。

    他这个操作……

    令人难以理解。

    我放下手机出了房车,外面的天空明明犹如泼墨般沉黑,可是星光却异常的闪亮。

    “追光者……”

    我曾经是追光者。

    “可惜一切不复存在。”

    我深吸一口气往林子里走,因为知道上斐盯着我的,所以我现在走哪儿都不惧怕。

    他说的没错,我将他当成了保护神。

    我走进林子深处喊着,“上斐。”

    上斐的声音出现,“干嘛?”

    “上斐,我对楚靳萧……”

    上斐打断我问:“没那么恨吗?”

    我摇摇脑袋道:“心里想起曾经的那些苦难的确是恨的,但是又觉得恨的太没意思。”

    “你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没意义?”

    “倒也不是没意义,就是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你说报复之后我的生活会变化吗?”

    林中忽而狂风大作,我清楚上斐现在的心情很烦躁,我扶住身侧的一颗树干继续说道:“我一心的想报复他,可是他待我却是极好的,无论是经纪人还是陆瑶或者甘甜,只要她们欺负了我,楚靳萧都在替我抱不平。”

    上斐没有说话,我叹口气又道:“柯家父亲出车祸,他放弃原有的出差计划回到蓉城陪我,可却被我气走,消失了十几天,再次出现却是因为我被陈慈赶出柯家,他心里怜惜我,怕我难过特意回到蓉城陪我的,他还说要是我想报复柯家他帮我!说真心话,这些时间他都是在帮我,这让我心里太无措。”

    上斐忽而问:“所以你心软了?”

    我彷徨道:“我不清楚,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幼稚的孩童,做着一些幼稚的事,而他是一个看透一切的大人,不计代价的任由我胡闹,这种感觉令我窒息……我害怕与他成为敌人,我想过要是放弃一切远走高飞……”

    可他曾经的伤害那么清晰……

    我流泪问:“倘若我真的心软了,那么他曾经对我的伤害又算什么呢?上斐,我是爱他的,可是爱归爱,我原谅不了那些年他待我的冷漠与残忍,以及我亲生父亲的死……”

    林中的风猛的停了,脚下的清明月光突然有了一抹黑影,我清楚是上斐,他的虚影在月明中晃荡道:“你说人为何总是这样?”

    我不解问:“什么?”

    “人为何总是会心软。”

    他的语气里透着讽刺,我下意识的为自己解释道:“并不是心软,就是有些被楚靳萧给影响了,我讨厌他的好,我怕自己感动。”

    为何曾经的楚靳萧不这么好呢?

    “你恨着他,爱着他,原本恨是可以抵过爱的,可是他待你的好让你迷花了眼。”上斐说完,继续讽刺道:“一点小恩小惠就将你的心收买了,你忘了你前世怎么死的吗?忘了那三年的黑暗地狱吗?你和将军一样是不长记性的,正因为不长记性所以总是被辜负。”

    他又提起了他的将军。

    我心虚的解释道:“我心里虽彷徨,但我清楚自己自己没有原谅他,就是害怕再待在他的身边被他影响,好在现在出来拍戏了!”

    说完我吐口气道:“我就是跟你吐槽吐槽而已,又不是真的想放弃!再说这个事我现在除了与你聊聊,还有谁愿意听我倾诉呢?”

    “你不是跟君慕白挺熟的吗?”

    我解释说:“我不想表现太多的负能量给他,上斐,其实我的心里都有些怕楚靳萧。”

    上斐评价道:“他聪明,也太过纵容你,我还在想他对你的容忍程度究竟有多高。”

    我皱眉问:“你什么意思?”

    “他在纵容你,还是说通过你在弥补前世的楚时光,毕竟现在的你和之前的你太像。”

    我错愕问:“你说楚靳萧在弥补我?”

    “你现在是柯染,他在弥补楚时光,我有时候还在想,他是不是将你当成了楚时光。”

    我更为错愕问:“怎么可能?”

    上斐陷入了思考,似乎在想一件很难的事情,许久他道:“楚靳萧这人不太正常。”

    “啊,怎么会有这种结论?”

    “我只是猜测,不然他的身边为何总是跟着一个姓阮的心理医生?他是不是有病?!”

    我心急的问他,“你查不到吗?”

    “我又没有那么神通广大,在凡世我们的能力是被限制的,我只能透过你看这世界。”

    “阮医生应该是为我准备的吧。”

    楚靳萧那么强大,应该不会有病。

    上斐不耐烦道:“我说了我是猜测。”

    “假设他真有病,会得什么病?”

    上斐随意猜测道:“失心疯吧。”

    ……

    蓉城——

    书房里的灯光昏暗,男人趴在桌子上一遍又一遍的写着楚时光三个字,男人的字写的非常漂亮,力透纸背,但神色却很焦虑。

    “是她……不是她……是小时光……不是小时光……就是她!!!是小时光!不然君慕白为何对她格外照拂;不然她为何知道小时光的生平……是她……是小时光啊……”

    那晚那句,“时光很是难过……”

    让楚靳萧笃定她就是楚时光。

    他不知她为何成了柯染,楚靳萧并不在意这些,也没想过探究,只要是小时光回到他的身边,他想,其他的,一点都不重要。

    可是小时光会原谅他吗?

    他想,也是不会的。

    小时光接近他定是为了报复。

    这个也是不重要的。

    只要她还在,什么都不重要。

    楚靳萧对她,思念如狂。

    可是他不敢认她。

    君慕白认了她。

    可是他却不敢……

    一旦相认便是戳破一切,那她肯定会立即离开他的身边,他却没有留下她的理由。

    所以他现在疯狂的嫉妒君慕白。

    “小时光,我深爱着你……”

    楚靳萧仍旧一遍一遍的写着楚时光这三个字,神色接近疯癫,犹如失去了心智般。

    阮霁到的时候看见楚靳萧这样立即给他服下药,然后扶着他休息,楚靳萧的神智仍旧恍惚,阮霁等他清醒了些才开口问他,“你半年都没有如此过了,为何现在又犯病了?”

    男人的神色颓靡,眼眸中充满了悲伤,手臂更是无力的搭在沙发上,“我一想到她绝不会原谅我,我的心里就感到无端的难过。”看書厔浭噺朂赽掱僟鍴:《》

    “楚先生,太太去世三年,已是尘归尘土归土,你已为她失了心,不必再耿耿于怀。”

    “阮霁啊,小时光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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