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坦当然不是来狎妓的,他虽然自认为不是高僧,做不到六根清净,但也有自己的职业操守,作为一个有抱负有理想的和尚,他还不会做这种明目张胆破戒的事,当然,没人时他也不会这么做。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他之所以走进这家勾栏,是因为他感受到了一些让他不舒服的东西,准确来说就是妖气,这家勾栏藏有妖怪。

    虽然法坦问心无愧,但周围人却不这么想,看到一个和尚进入了这种场所,周围人止不住地对其指指点点,有位脾气暴躁的老哥还对着法坦吐了口痰,吐完他还不罢休,有骂了几句不中听的话。

    对于周围的谩骂与质疑,法坦仍是面带微笑,他冲着表现最为激动的老哥还以一个温暖祥和的微笑,然后又冲着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点头致意,那模样,就好像在感谢大家的嘉奖一般。

    周围人看到法坦这幅样子,口中的指责非但没有停,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即使他们也身在勾栏,即使他们才是真的来狎妓的。

    那些勾栏小姐姐的表现却与这些客人们全然不同,看到和尚真的进来了,她们心中也有惊讶,但更多的却是狂喜,这不仅仅是因为法坦真的很好看,更是因为名气,若是她们能让和尚都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那名声绝对会远远流传出去,以后自己的身价也会迎来一截暴涨。

    可能是遵循某种约定成俗的行业规矩,这些勾栏小姐姐没有直接对法坦动手动脚,不过也都各自摇曳着身姿,力求把自己最迷人的一面展现出来,更有甚者直接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法坦对此不为所动,倒是便宜了周围围观的一群“牲口”。

    法坦还在走着,他的步伐很慢,却步履坚定。

    不知为何,众人看到法坦走近,心中便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就好像初次看向河面的原始人看到了自身的污浊,下意识的,挡在道路上的人便为这个好看的和尚让开前行的道路。

    法坦不断前进,终于,他停在了二楼的一间卧房前。

    旁边的老鸨嘴巴张张合合却没有说话,他显然在犹豫,就在法坦想要推门之际,老鸨忽然上前拦住了他。

    “大师,你来这里不合适吧。”

    法坦一笑:“有何不合适。”

    “嗐,这还要我说吗,若你真的想要个女人放松一下,我可以给你安排,但这个房间你不能进,这里已经有客人了。”老鸨很客气,但拒绝的意图也很明显。

    法坦摇了摇头:“那我就更要进了。”

    “你怎么说不听呢!”老鸨急了,眼看着法坦就要推门而入,他直接扑了上去。

    只可惜,老鸨扑归扑,但法坦的身形并未因此而有半分凝滞。

    “咯吱——”

    令人牙酸的木头摩擦声响起,房门已被法坦蛮横地推开。

    众人说归说,在法坦把门推开的一瞬间,门口的众人没有一个不把视线投向房间内的,就好像多看到一眼什么便是赚到似的。

    然而,房间内的景象远不及想象中的那般香艳,这里没有衣衫的小姐姐,有的只是一个被捆缚住双手跪倒在地的男人,男人上半身不着寸缕,白花花的肥肉就这般展现在众人面前,他的双目赤红,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烫伤,仔细看得话,可以发现那是滴蜡灼烧出的伤痕。

    “卧槽,现在人都玩的这么狂野吗?”

    “没见过啊,要不以后你也试试?”

    “滚!你才试!”

    看到里面的情况,围观的人们顿时惊呼不止。

    男人其实名号挺响,在场的不少人都认识他,若是李溪亭在这里的话肯定也能第一时间叫出他的名字,因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式左慈,这老家伙肯定也想不到自己的社死来得这么突然,当然,他现在也没能力考虑这件事。

    老鸨第一个冲进房间,他左右张望,却没有看到那个新来的姑娘,他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每一个姑娘都是店里的私人财产,也是他们立足的根本,现在竟然有个姑娘跑了,这是他的极大失职。

    没有任何犹豫,老鸨直接喊上几个人冲了出去,其目的自是不言而明。

    法坦倒是没有去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对他来说,降妖固然重要,但人命更是关天,他进来的及时,左慈也不是一般人,虽然被迷了心窍且被吸食了不少阳气,但左慈仍有一息尚存。

    探了探左慈的脉搏,法坦便已基本确定了左慈的情况,想了想,法坦从怀里取出一个方寸大的木盒,打开木盒,法坦从中取出一枚丹药,这是培源丹,虽然算不上什么有品级的丹药,但可以固本培元,恰好可以弥补一些左慈身体的亏空。

    帮助左慈吞服下丹药后,法坦又用法力帮助左慈化开培源丹的药力,没过多久,左慈本来赤红的眼睛渐渐恢复了正常。

    左慈一恢复理智,便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同时浑身开始疯狂地涌出汗液,就好像一个被突然扎破的灌满了水的气球一般,好一会儿后,左慈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注意到自己的狼狈模样,又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纵使是左慈这样的老不羞,此时也被骚的满脸通红。

    法坦之所以能比大多数人豁达,正是因为他更能体会人心,觉察到左慈的尴尬,法坦主动驱散了看热闹的人。

    关上房门,此时屋内只有法坦和左慈两个人,法坦看着正手忙脚乱往身上套衣服的左慈淡淡一笑,待对方稍稍整理好仪容后,左慈方才开口:

    “贫僧观察施主有一会儿了,若贫僧看得不错,施主应当不是一般人,不知施主这样的人为何会着了那狐仙的道。”

    “什么狐仙,呸!那就是个狐狸精!”左慈骂骂咧咧了几句,似是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他又对法坦行了个礼,“今日之事多谢道友了,唉,也是我道心不稳,才让那狐妖用美色惑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