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王平是中了什么邪,不管李溪亭他们如何旁敲侧击,这家伙愣是一句有用的信息都不说,气的李溪亭都有心直接口嗨一下让他直接归西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鉴于如今情况的特殊,三人现在也不好分开,于是干脆全都到了李溪亭的小屋里住着了,好在他们三个现在都亮明了自己修行者的身份,也没有谁非要装着睡大觉,三人一人占据一尺见方的场地打坐修行倒也够用。

    说起来人家法坦大师跟他们这狗屁倒槽的事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但人家有一颗除魔卫道的心,所以才留了下来;李溪亭因为左慈主动背起了黑锅,所以也没太大的危险;所以说,他们现在三个男人一间屋的境况完全是因为左慈一个人,但左慈仍不老实,还在打着李溪亭那个莫须有的师父的注意。

    “哎,二狗啊,不是我说你,逞强也要有个限度,现在什么情况了,你赶快让你师父出来,咱们四个联手才有更大的把握么,别忘了那些妖怪的老大可是一头虎妖,这可不比寻常妖魔啊!”

    李溪亭凝神打坐,对于左慈的絮叨并不理会,他倒是想有个师父,但他真没有啊!难道说老子的一身本事都是从左慈身上偷学的?这话李溪亭是打死不会说出口的。

    见李溪亭不说话,左慈虽然心中忿忿,却也没有继续再说什么,屋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咚咚咚——”

    外面忽然想起了敲门声,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李溪亭瞟了眼窗外,外面漆黑一片,除了几颗发光的星星什么也看不见,这说明现在正是深夜时分。

    注意到左慈与法坦询问的目光,李溪亭做了个“嘘”的手势。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继续,李溪亭猫着腰走近房门,这里的房门不像前世那般严丝合缝,从门缝处还可以隐约看到外面的情况,所以李溪亭便眯着一只眼睛凑向门缝往外看。

    这一看不要紧,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房门便被暴力打开了,一股巨力传来,李溪亭一个反应不及便被飞砸而来的房门给拍到在了地上。

    “呀!你怎么站在门后面!”门外忽的传来一声惊呼,“咦?既然你没睡着,为什么不给我开门呀?”

    鼻青脸肿的李溪亭抬头看去,门外站着的不是刘小菁还能是谁?

    李溪亭伸出不断颤抖的手指着刘小菁,嘴中含糊不清道:“你,你为什么现在,现在到我这儿?”

    看到李溪亭的悲惨模样,刘小菁赶忙上前搀起李溪亭,她解释道:“还不是因为你上次给我的那张东西吗?我这几天除了吃饭就是在练习那个,结果反应过来后就到现在了,我又睡不着,所以就来找你来了。你说我是不是失眠了啊?听说少女怀春才会失眠,难道我……”

    “你等等。”李溪亭抬手指了指屋内,“你先别胡说八道行不?被人误会了怎么办?”

    刘小菁刚才眼中全是李溪亭,根本没往屋里看,现在顺着李溪亭所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你,你屋里怎么还有人啊!嗐,还好是男人。”

    李溪亭无力地捂住脸,他不明白,难道女人的关注点都是如此清新脱俗吗?她难道不应该先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要把门给拆了吗?

    一阵鸡飞狗跳过后,屋里重新恢复了原本的安静,就是那扇本来好好的门现在有些不太安逸,哦,还有就是屋里有多了个人,还是个女人。

    “女施主的意思是,由于力量增长太快,所以你现在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法坦扬了扬眉毛,脸上难得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刘小菁点了点光洁的下巴,她对着两根食指指尖不断轻点道:“嗯,所以才不小心把二狗打飞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李溪亭听到这话“哼哼”了两声,显然还有些不忿。

    谁也没注意到左慈的喉结不断滚动,他的瞳孔紧缩,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物一般。

    “女娃子,你有没有兴趣拜师学仙术啊?我很厉害的,上次狗子的病还是我治好的呢。”

    “仙术?”

    刘小菁还在沉吟,李溪亭倒是先开口了:“你可拉倒吧,跟你学个屁!”

    说着,李溪亭便把刘小菁拉到了身后,好像左慈是什么坏人似的。

    左慈嘴角一抽,他面色不善的看着李溪亭道:“你小子想干什么?”

    李溪亭却是理也不理他,他扭过头对刘小菁道:“以后离他远点,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他连额……反正他不是好人。”

    刘小菁看了看李溪亭,又看了看左慈,最后又看了看头部微微轻点的法坦,于是道:“好,我不跟他学。”

    “你这是什么意思?”

    左慈急了,主要是小姑娘表现出的天赋太过夸张了,不久前他还见过小姑娘,那时她虽然能把李二狗揍趴下,但也不过是个普通小姑娘的水平,而现在,这个小姑娘竟然随随便便就这么厉害了,关键是她修炼的是李二狗给他的功法,这说明她还没有拜师,不像李二狗,有了师父了还遮遮掩掩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姑娘再考虑考虑,我真的是个好人。”

    这时,一向不与人争的法坦大师发话了:

    “二狗施主,这位施主便是你为我找的有缘人吗?”

    李溪亭本想说不是,但他看到法坦朝他挤了挤眼,便改了口:“是的,小菁就是。”

    听到这话,左慈差点直接骂娘,他扭头看了眼法坦,见法坦仍旧面带微笑一副宝相庄严的样子,但没来由的,左慈就是感觉这浓眉大眼的和尚在故意搞自己,但眼看着小姑娘已经同意了那边的拜师,左慈也只能憋下这口闷气,他恨啊,明明是他先来的。

    在左慈看不到的时候,李溪亭终于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他心道,别说你生活不规范行为不检点,就算你是一个十全十美的老好人,小菁也必不可能拜你为师,谁让你的那些三脚猫功夫都被自己掏空了,老子自己教不成吗?还拜你个老不羞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