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笔趣阁小说阅读网 > 都市小说 > 全球高校 >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医闹
    “东东,医院里怎么了”李布星在返回医院的路上用车载蓝牙给江东东打电话。

    刚才系统突然给他发布了一个随机任务。

    “医闹:之前宿主遇到的医闹似乎情况发生了变化,请宿主在一小时内赶到医院,了解情况,并在十五天内解决事件,根据宿主完成情况,系统将给出【优等、中等、下等、悲剧、灾难】五等评价之一,根据评价不同,奖惩各不相同。”

    李布星当时已经和袁老板和技术人员确定好了细节,系统突然给出任务后,李布星匆匆的交了一部分押金拿了收据就赶紧开车往医院赶,同时联系江东东问问什么情况。

    “不清楚,但听有从前面拿药回来家属说是前面发生了医闹,有医生受伤了”江东东道,他能听出李布星现在有些急,所以也就没有多嘴。

    “我去!”该不会是符竹出事了吧,之前听符竹说的这次医闹的主要目标好像就是她和带她的医生,今天正好符竹还要回医院,该不会那么巧吧,去医院路上正好遇到了?被欺负了?

    “是不是符竹!”

    “不是”江东东道:“符竹刚才来咱们病房找你来着,当时你不在她就和我聊了一会,她就是听到那个家属说外面有医生受伤了后马上就跑出去了,我现在也不清楚其他情况,但肯定是出事了”

    “好,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李布星道

    江东东有些不解:“你回来有什么用?人家医闹是医院和患者家属之间的事,现在伤人还有警察的事,就算和符竹相关,符竹和你才认识不到两天吧?”

    “系统给任务了”李布星道:“再说我之前我看热闹时不也是有能帮的绝对会帮忙吗?”

    “好吧”江东东挂了电话,李布星赶紧又给符竹打电话,没人接,李布星点开微信,发现她给自己发最后一条消息是在十分钟前,是问自己怎么还没回去。

    李布星再给符天长打电话,这次接通了,不等寒暄,李布星直接说道:“医院出事了,我给符竹打电话没人接,听说医闹好像伤到医生了,符竹应该没受伤,但我怕她再受什么刺激。”

    符天长道:“好,我这叫人开车带我去医院,我们到地方见到符竹再细说,李先生你要是在医院见到符竹,如果她状态不好就先把她单独带出来。”

    “好,没问题”李布星回道,他此时离医院还有半小时左右的路程。

    挂了电话,李布星开始思考一会回到医院该怎么做。

    首先肯定是要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按理说,职业医闹没那么傻,因为一旦上升到打人伤人,那情况就比单纯的坐在医院门口喊“无良医院”要严重的多了,警察也就完全可以出动,所以肯定还发生了别的事,导致病人家属失去理智,出手伤人,听符竹说,管医生应该不是那种会故意挑起病人家属愤怒情绪的人,那有可能是别的医生?当时也没问有哪些医生是给病人做手术的,不过病人家属那边闹了也有三四天了,情绪也没见有什么失控,那些职业医闹的人应该不想自己落一个“教唆”的罪名。

    李布星怎么想也想不通病人家属和医院冲突为什么会升级。

    他开车到医院附近的时候就已经看到那附近为了不少人了,旁边还有警察在努力驱散围观人群,但收效甚微,李布星赶快在停车场找了一个车位停好车,跑到医院门口,也得亏有警察维持现场秩序,不然那些来看病的人连医院大门都进不去,李布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钻到了稍微前排,然后就看到医院门口的阶梯上,柱子上,都撒满了血,这些血迹周围都被警察给围住了,有一个人在里面似乎在收集东西。

    看到这个血迹李布星心中就是一凉。

    不会死人了吧

    这时围观的人七嘴八舌的也帮李布星凑出了一些事情经过:

    早上十点左右,一个医生从医院大门出来,结果被埋伏好的病人家属们围住了,逼着医生在病人遗照前下跪磕头,还要他赔钱,医生说没钱,然后医生就被病人家属摁着跪下来拿着头往地上撞,这时候保安和其他医生都冲过来解围,结果那个抱着遗像的老太太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剪刀,对着医生的脖子脑袋和身体就是一阵乱捅,所有人当时都吓呆住了,然后就是尖叫声哭声混杂在一片,家属拼命要拉回老太太,医生保安拼命想抢回已经喷血倒地的医生。

    到后面场面总算平静下来的时候,医生已经被送到手术室了,但抱遗像的老太太,也就是拿剪刀捅医生的人却不见了。

    警察只用了五分钟就赶到了现场,第一批警察有五个人,第二批来了二十多名,然后就是驱散民众,保护现场,搜集证据,不过似乎那把剪刀也找不到了,现在现场只有十多个警察,其余警察似乎是去追捕病人家属和职业医闹去了,这些人必须抓住。

    ……

    李布星也马上脱离了围观人群,明白了大概发生什么事情,他现在要赶紧去手术室附近找找符竹。

    被捅的是哪个医生,现在情况如何,符竹的状态怎么样,这些问题,李布星都要先去找到符竹确认。

    到了手术室附近这里已经站了不少护士和医生,神情严肃紧张。

    “先生,您不能进手术室”

    一个护士眼圈有些红,拦住了还想再靠近一些的李布星。

    “对不起,我是来找符医生的,我叫李布星,是她朋友,如果她在里面的话能方便叫她出来一下吗?发生了这种事情我很担心她。”

    护士看了他一会,点头:“符医生现在状态很不好,如果她愿意出来…我先去问问吧。”

    李布星道谢

    护士转身进去,但是很长时间都没出来。

    周围没人说话。

    李布星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周围的气氛也很凝重,这时有电话进来。

    李布星看到是符天长,转身来到稍微安静一些的地方,接通了电话。

    “李先生,你现在在哪,我现在在医院门口,我找熟人了解了一下情况,是管医生被捅了!”

    “卧槽!我现在在手术区这里,符竹在手术室里面我进不去,找人进去叫人也没出来。”

    “好,我现在就过去,等我。”

    没有五分钟,符天长就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不是寒暄的时候,符天长直接道。

    “情况怎么样!”

    李布星摇摇头:“现在还不清楚,不过看样子情况不乐观,符竹是管医生手下的医生,符竹对他很尊敬的,管医生对她也不错,所以我估计不等到最后,符竹是不会出来的。”

    符天长叹了一口气,他最在意的是女儿,现在医院里面躺着的是是平时很照顾女儿的管医生,如果能保住性命还好,如果保不住性命…

    符天长已经开始思考国内外哪边的心理医生比较好了,他白手起家几十年过去了大风大浪的什么都见过,知道自己的女儿在这个年龄和见识下第一次碰到这种事如果不加以心理开导很容易出问题,轻则以泪洗面,重则抑郁颓废。

    “符先生,你能不能说一下事情的详细经过,刚才我在那边只零零散散的听到了一些。”

    “唉”符天长叹气,看了看手术室那边还是毫无动静,开口道:“管医生是做肝的,死的那个病人是中期的肝癌,基本上属于,有希望,但希望不大的阶段,死者家庭条件还好,病人八十多了,家里面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有工作,老伴也还在,孙子也都上学了,但这个病不是【家庭条件还好】能解决的,所以各种费用也是大笔大笔的出,管医生为了减轻病人家里的负担,还减免了一些费用,但老爷子最终还是没撑过去,唉,年纪大了,感冒发烧撑不过去都正常,本来这个病他们家属也都是签了知情书之类的,也都知道老人家年纪大了,有风险,所以本来是没什么事的,但偏偏就有一伙职业医闹盯上这家了,结果你也知道了,这病人的两个儿子还好,但是病人的老伴和女儿还有二儿子的儿媳妇被说动了,天天来医院闹,其实医院这边已经开始想办法解决问题了,谁知道今天,管医生从昨天加班到今天九点十点,看着外面没人,想先出去吃个早饭回家休息一会,他家就在医院附近,结果没想到那些家属是藏起来了,根据那些职业医闹说,原本只想羞辱一下管医生,让他掏点钱,或者让医院加快速度,医闹这种事也是讲快不讲慢的,也都和病人家属说好了,结果谁想到老太太跟中了邪似的居然拿出剪刀捅人,职业医闹说他当时和家属一起拉着老太太都没拉住,然后他就知道这事完了,肯定要进局子了,所以也没跑,反而是去警局自首去了,至于老太太跑哪去了,他也不知道。”

    符天长注意力都在手术室上,所以整个事说的有些不流畅,但还是能听懂,李布星看了一眼系统倒计时还剩五分钟,知道事情可能不止是这些,但他不像符天长,没有什么人脉,也不知道怎么打听更详细的事。

    “那些人都叫什么你知道吗?”

    “死去的病人叫王有德,老太太叫李白兰,两个儿子叫王创和王新,女儿叫王艳,王创是大儿子,他们一家没掺和这事,反而是老老实实的火化下葬守灵,将身后事办妥,王新媳妇叫程叶莲,在一家物业公司搞后勤工作,女儿王艳老公叫蒋诚,是个妻管严,所以也参与了这事。”

    符天长说着还将一条信息转发给了李布星,道:“这都是我警局的朋友发给我的,你看了就行,也没什么别的内容,都是刚才我说的,其它细致的警局那边还没消息,人都还没抓齐,估计要等到明天了。”

    李布星将信息记了一下然后就删除了记录。

    符天长略点头,表情依旧是担心和急躁。

    李布星的任务倒计时还剩三分钟,他实在想不到还缺什么了,虽然整件事和他关系不大,但是他必须要做些什么帮助符竹才行,既然看到了知道了,那就必须力所能及的去帮助,可能这些是李布星爱看热闹的原因吧,因为往往有热闹就意味着有冲突或者危险…

    “唉”这已经不知道是符天长第几次叹气了,他似乎也是觉得老是叹气不好,就开口道:“我从小就不擅长对付我这个女儿,一直想和她母亲一样和她说一些贴心话,可是又担心作为父亲应该是要威严一些才行,所以那时候我每次在家都比在外面加班还累,为了装出坚强的威严的强大的父亲的模样,她不知道有次我晚上和她妈一起帮她盖被子,看她那可爱的睡姿,我甚至哭了,每次她和她妈说悄悄话我都会假装去书房工作,其实我都会躲在门口听,就这么装着装着时间长了,我就更放不下架子了,女儿对我似乎也有了抵触,我很多次想和她解释,但话到嘴边就变了味…”

    “唉”

    “您如果可以坦诚一些就好了”

    “是啊,那时候我也年轻,还是那么可爱的小公主,实在不懂事啊…”。

    两人就这么又陷入了沉默。

    在两人焦急等待的来回踱步甚至想冲进去的时候,门开了…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