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笔趣阁小说阅读网 > 其他小说 > 狩猎者的游戏 >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鹅
    不再崩坏,齐东摇首,专心下来。他知道其内必然有内幕,但不论他怎么研究,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以操盘手的市场敏锐度和数字敏感度,他隐约能看到一丢丢疑点,但就凭此些,什么都说明不了。

    那么,量化分析呢

    虽说如此正常,换言之,反常的情况下,死板的分析还不如人为经验和盘感,不过试试吧。

    打开编写的软件。齐东并不能玩转,但勉强能用。

    一般的话,他会用pythn,因为他自身更倾向于大数据,不过的执行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如今所做的是简便版的分析。这是齐东误打误撞,外加耗时耗神,另配沙雕吧友的帮助下所出之物。

    如果你有关于的问题,那就去吧问吧。不过既然去吧的话,为何不干脆去语言吧呢?而既然去了语言吧,那为什么不去神奇海螺吧呢?到了神奇海螺吧后,你有问题?别问,有问就答不知道。

    齐东专心于第二排,从右数起的第一个屏幕。

    齐东如今的六屏电脑已成七屏,其屏幕位于六屏之左,且竖立而摆,异于其余六,十分突出。

    打开软件,齐东飞速敲着键盘,写着代码。

    正及此时,他陡然从中想到了些什么。

    渐渐地,他放下编写,回到其他屏幕,顺着那模糊的思路不断往下搜查。

    结果越查越深,越查越深。

    然后,出结果了。

    ‘卧槽!’这是齐东看到如此数据后的第一反应。

    然后,他带着难以置信的心情,再调查,再深究。

    凌晨2:21。

    “呵呵呵呵呵卧槽。”他笑了,笑出声来。

    这,这真可真是人在家中坐,鱼从天上来啊。

    不!没搞错的话,这已经不是鱼了,这是鹅啊!

    若非自身先天对该股就有偏见,他怕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出。

    而他坚信,如果自己没从头到尾搞错的话,眼前的资料莫过于此现象的冰山一角,此股不过是一个开端罢了!

    以他现在的资金完全不够。喝汤可以,毕竟自己早早发现了这只螃蟹,且有动手之心,往后只要跟得上形势,喝汤不难。

    但若想吃肉就凭他如今这点资源?站出来无疑就是一颗小韭菜,被割也只能冤自己不知天高地厚。

    那多少才够?

    团队?

    公司?

    集团?

    他压制着情绪,埋头,但其手指却不受控制般躁动着,或者说,其手指就是齐东整体的缩影。

    第一步,要先确认这股不个是圈。齐东即便是作为乐天派的操盘手,也不是个傻子。这事还是有那么点蹊跷,必须要在入场前要弄清楚。

    打开唯心,齐东联系他在不列颠结交的好友“大兄弟,在吗?”

    “国内现在是凌晨两点吧?这么晚来找我想干嘛啊?兄。”

    “过来跟我干吧。”

    “卧槽,老哥,别这样啊,我虽然性别男,但爱好女的啊。”

    “我没开玩笑。”

    张远生:土拨鼠gif

    “真的,来跟我开公司吧。”

    张远生:兄贵jgp

    张远生:你不是在德跃做得好好的吗?盗到重要资料,出来单做?

    齐东:屁,我那位子能接触到什么重要资料?是他们把我踢了

    张远生:你们公司的人是有眼癌还是脑癌?

    齐东:你这句话就不对了,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齐东:人艰不拆啊

    张远生:可以

    张远生:不过我最近不行啊,我还在曼彻斯特弄着我的金工硕啊。

    齐东:我知道,我也不想让你为难,这样吧,你请个假,我包你来回机票,过来这边我再跟你详细说说。要是有兴趣,你留,要是没,我也不拦,等你毕业,我再邀你

    张远生:冷静分析jpg

    张远生:行吧,那我挪出个五,六,七天

    张远生:不过先告诉你啊,我的资金动不得,不然会很被动的

    齐东:没事,我这边五千万的启动资金暂时是够的了

    张远生:有多大?

    齐东:没多大,一只鹅

    张远生:唉,既然兄弟你有难,那么当哥的我就算是不容易又怎样?别的不说,就我们这兄弟情,我一百五十磅肥肉和二十万镑任兄弟你使唤

    齐东:呵呵

    “喂。”

    “你要是不能给我个合适理由为什么你凌晨两点打过来,我明天就飞过去把你摔跤。”

    王德发,齐东小学,初中同学。为人鬼点子极多,似乎每天都喝了一吨蓝牛似的活力无限,亦是齐东所认识的人当中最容易崩坏,最容易飘,及最喜欢作死的一个人。

    港真像齐东这种帅哥崩坏就算了,哪轮到他这妖怪来搀杂。

    单亲家庭出身的他,初中毕业就随母亲前往港城跟他“继父”过。港大心理系和金融学双专业,在中环当任一家资产管理公司的理财顾问,挺牛逼的一个人物。

    哦,对了,从其取名,便可看出给他取名的母亲不是亲生的。尤其是当王德发到了港城以后,他就愈发确认此点

    “正好,你过来帝都跟我混吧。”

    “什么?”

    “明天,我帮你订机票了。”

    “王德发,我在中环干得好好的,跑到国贸跟你混?”用己名取代‘什么鬼’是他一贯的自嘲,原因在于他要时刻谨记着母亲的恶意,且要将此恶意施加于他的下一代。

    “别哔哔,飞过来,要出违约金的话我出。这件事不需要讨论,听我的。”齐东突然学问起来。

    “好。”

    值得一提的是,王德发曾经不仅是齐东的左膀右臂,还担任过齐东的头号舔狗。

    曾被同学称为野种,私生子,且被归为异类的王德发,是被大魔王,小太阳的齐东出面保住。

    然后,齐东介绍他一些朋友,这实力狗腿就这么跟着了。

    再之后,齐东发现王德发的隐藏属性。他可不是可怜弱小又无助,而是骚比一个,彻底的骚比。

    当时虽无舔狗之说,但初中的齐东就深知托的重要性,故而气氛由齐东点燃,氛围则基本由王德发这位“人事兼公关经理”来带动。

    时间已到三点半,剩下几位也多数在华夏,故而齐东一一发唯心。

    然后睡了睡了,狗命要紧。